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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呼吁减持政策应“实时调整”,一二级市场税收政策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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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四天前分享

2019年10月22-23日。由中国投资信息网和中国投资网联合主办、中国投资资本协办的第十三届中国投资年会有限合伙人峰会在北京举行。此次峰会的主题是“资本主义专业化”,邀请了所有主要的总部机构。为了通过闭门培训、讨论、峰会论坛、颁奖晚宴、特别对接会和接待室促进LP和GP的有效对接,峰会还专门策划了一个以“家族财富”为主题的论坛,邀请了50多家国内外家族事务所或家族基金管理机构共同打造新版行业地图,探索新机遇。

紫荆花资本董事总经理钱进在本次年会上参加了“圆桌对话:市场化母公司资金袋”。林兵,卢普投资集团股权投资部总经理兼母公司负责人;范洪南,洪坤怡润投资合伙人;风险投资公司董事长李和;林静股票投资公司首席执行官兼合伙人高斌;上海联创创始合伙人韩玉泽等嘉宾就全科医生遴选标准、全科医生筹资中存在的问题以及当前面临的挑战发表了看法。对话由盛京母亲基金创始合伙人刘郝菲主持。

高斌说,投资者现在非常聪明和专业,业绩是关键,绝对回报是王。

jie feng指出,基金筹集资金寻找LP就像找到“另一半”,在正确的时间找到正确的人。

钱进还表示,对于基金方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和他匹配的人。如果他找不到匹配的,他将无法从LP筹集资金。

韩雨泽认为从基金中筹集资金非常困难。第一个想法决定了结果。产品设计应满足投资者的需求。 此外,韩宇泽还呼吁对减排政策进行“实时调整”。他指出,这一制度不适合当今资本市场的发展,直接导致资本市场流动性差,极大地影响了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退出。

以下是Touzhong.com编辑的“圆桌对话:市场化母公司的钱袋”的真实记录。

刘郝菲:这次圆桌对话的嘉宾包括两类从业者,一类是全科医生,主要投资于直接项目,另一类是母公司或LP 今天讨论的核心话题是围绕资本方面,不是如何使用资金,而是如何筹集资金,事实上,资金的流动可以产生价值 首先,请向舞台上的客人介绍你自己,从钱进开始

钱进:我来自紫荆花之都。我叫钱进 紫荆花资本(Bauhinia Capital)是一家市场化的母公司,其投资方向基本上是几大板块。高管团队、高端设备制造、医疗和消费基本覆盖国家倡导的战略性新兴产业。 该基金管理规模约为70亿英镑,投资约60个全科医生,拥有约90只基金。 目前,紫荆花资本的投资逻辑是“早、小、专业化”。谢谢你

林兵:大家好,我是卢普的林兵 卢普投资是一个开放的金融资产平台,为高净值个人客户和企业客户服务。我们是一个财富管理集团,通过专业的财务经理团队为客户动态优化资产配置。 股票投资行业是集团所有产品之一。除股权投资外,公司还拥有固定收益、二级市场、债券、海外、保险等产品。 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母公司基金始于2014年底。短短几年间,股权投资领域的总规模已达到108亿元。 我们的业务模式主要是运营母公司基金,并与各种优秀的全科医生基金合作,为我们的客户分配股权。谢谢你

韩雨泽:大家下午好。我是韩宇泽,上海联创的创始合伙人 上海联创是一家拥有20年投资历史的机构。目前,它管理着400多亿基金,在中国投资了300多家企业。目前已有82家企业成功上市。 我们的基金专注于这些赛道:第一,医疗设备,第二,环境保护,第三,新材料,第四,国防和民用技术的整合,以及新的商业模式 谢谢你

高斌:大家好,我是林静集团总裁高斌 林静从规模超过800亿元的二级市场起步。这是一家相对较大的总公司。一级市场规模超过100亿元,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合计近1000亿元。 林静有两个核心特征。一是深度价值投资。我们密切关注企业的深度挖掘和研究。 另一个是初级和次级联系。应该说,一级和二级联系首先是由林静提出并付诸实施的。 目前,市场上很多人也在推动一、二级联动,但我们在这方面的理解会更深、更广,即研究、投资、退出等联动,因为我们一、二级覆盖的领域和方向是一样的,主要是消费、医疗和高端制造业。 谢谢大家

杰峰:大家下午好。我是李和风险投资公司的杰峰。谢谢你的邀请 今年是我们建立李和的第20年。李和定位于科技成果转化和科技创新企业培育。 二十年前,我们从一个早期的风险资本基金开始。二十年后,我们成为一家综合性集团公司,服务于科技企业,包括投资、孵化加速、创新载体、教育培训等业务。 回到投资业务,在过去的20年里,我们坚持了两个特点。首先是硬科学技术,这可能与我们在清华的背景有关。第二,我们一直坚持早期投资,人民币基金要持续20年并不容易。 在过去的20年里,我们已经投资了数百家公司,我们的整体发展已经履行了我们之前的承诺。我很高兴与你分享。谢谢你

范洪南:大家好,我是洪坤怡润的范洪南。我非常感谢这一邀请 鸿坤怡润是鸿坤房地产集团的直接投资委员会。鸿坤地产包括工业地产、住宅地产和商业地产。今年,住宅房地产土地储备超过500万立方米,工业房地产发展迅速,达到200多万立方米。 宏坤金融部门于2014年开始发行金融格式 在宏坤资本平台下,有宏坤财富、宏坤怡润和宏坤房地产基金。鸿坤财富是一个基于财富管理的平台。房地产基金投资于国内外房地产项目。鸿坤怡润是鸿坤的直接投资,是基于股权投资的直接投资平台。 鸿坤怡润的资产管理规模已经超过100亿,还投资了许多优秀的上市公司。最近,我们更加关注房地产的上游和下游产业链,以及大消费和新零售,包括消费技术等项目。谢谢你

刘郝菲:我们的组织叫盛京,是一家有代表性的企业母公司,也是一家在中国的全球性母公司。所谓的企业母基金主要由中国企业家、中小企业的董事长、创始人和主要决策者出资。 所谓的全球母公司基金是由于我们在中国、美国和以色列的全球投资。 除了投资,我们还与企业家有着深入的商业联系。 我们刚刚在中国和以色列之间主办了一次关于人工智能的高级别会议,包括来自中国和以色列顶尖大学的一些学者。双方对此进行了非常深入的讨论,由于信息披露,双方不能谈得太多。

我们的母公司基金业务始于2014年。 以前,我们的团队专注于直接投资。2014年资产规模扩大后,我们也开始做母公司基金业务。 目前,母公司基金是我们的主要资产管理头寸。今年,我们收获了30多家上市公司,在过去五年中有85个项目上市。

在介绍之后,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特征。宗峰、高宗和韩综这三个中间席位非常有代表性。他们是经历了至少一两个周期的经理。此外,投资历史非常好。因此,我的问题从你们三个开始。

GP经常更加强调如何在资产方面探索项目,包括投资后管理和退出。 在筹款方面,你能分享一些成功或失败的筹款经验或令人印象深刻的例子吗?从韩综开始

很难为基金筹集到资金,最初的决定是这样的

韩宇泽:我仍然非常重视资金的筹集。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筹集资金很困难,所以团队需要用心去筹集资金。

当你与投资者沟通时,包括当你拿到钱时,你总是要问自己,你的第一个意图是什么?你做了你让投资者做的吗?最初的想法决定你的结果。 我应该说,我是中国最早的人民币筹资的创始伙伴。我认为筹资是否成功取决于你的产品设计是否满足投资者的需求。

还有一件事是一直坚持下去。我记得当我们第一次建立第一只人民币基金时,我在中国走过了170多家企业,每天都面临被拒绝的情况,但你坚持下来,成为了一家。 当时,我认为这个组织可能不是我们的资助者,但通过与他的沟通,我了解了他的需求,他可能是我们未来的战略伙伴,这是第一次坚持。

第二,你设计的产品 近年来,股权投资发生了重大变化。你应该及时调整你的产品结构。 事实上,四年半前,我觉得传统的体育商业模式已经被颠覆,已经有太多了。最初成立了50多个组织,后来超过200个,现在超过13,000个。后来,我们不得不转变为并购。当时,很多人都很难接受。 当进行公平交易时,是在教育市场,当进行并购时,也是在教育市场,但事实上这是对的。 在过去两年最困难的时期,我们设立了三个新基金。这是因为产品的设计仍然非常重要。

刘郝菲:第一心、坚持和产品设计

投资者非常熟练,业绩是最关键的。

高斌:我们已经这样做了这么多年,从二级开始,然后是一级,香港二级,海外,然后是人民币。应该说,不同的货币都有自己的经历。 老实说,目前的投资者非常聪明和专业,尤其是像刘总这样的市场化母公司基金也非常关键,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表现非常关键。

有两个级别的性能。一个层面是历史上的表现。这种表现不仅是内部收益率,也是新闻部。你愚弄了半天,DPI只有5%,而内部收益率将来可以达到40%。这仍然有点荒谬。这些指标取决于历史。 另一个是未来的表现,也就是说,你的策略如何证明你的所作所为能够持续下去,以便专业的LP和专业的母公司可以选择你。

因为市场教育了很多人,我觉得表现是最重要的。 因此,林静人民关上了大门,说给投资者带来绝对回报是至高无上的。这是我们的基本原则之一。谢谢你

刘郝菲:让我补充一句 林静在一级市场的客户与二级市场的客户重叠吗?

高斌:有一些,不是很多 因为第一级和第二级的要求不同,机构也不同。 第一个层次通常着眼于长期。 现在,在我们的教育下,中学阶段也开始注重长期,因为我们是深度价值投资者,非常喜欢那些长期投资者,所以有一些变化和一些差异。

刘郝菲:你认为在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筹集资金很困难?

高斌:说实话,如果我们的林静产品不是从整个产业链的角度来看,我们不可能做到第一个层次。二级市场筹集100亿元需要一分钟。 第一层和第二层的逻辑是一样的,也是一种深度价值投资,但第一层和第二层没有相同的头脑。

我认为筹集资金相对困难,而筹集资金相对容易。有两点。首先,如果你是一家总公司,你应该说这并不太难。 其次,中国市场不缺钱。我读过一份瑞士信贷数据。世界上10%的富人的标准资产是11万美元,这并不多。因此,我怀疑这一数字是否被低估。 中国是世界上十大人口最多的国家,人口近1亿,美国约9900万。因此,中国并不缺钱,但是这些钱怎么能进入你的管理视野呢?这需要你在所有领域的能力。 后来,我们可以说信心和信任也非常重要。 我认为困难与轻松有关。

刘郝菲:根据你说的数据,如果1亿人拥有110,000,000元的标准资产,门槛当然越高,事实上,中国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仍然管理着180万亿元的资产。这两个数字最终会加起来很多。

高斌:是的,仍然有金矿和潜力

刘郝菲:韩先生,自从你20年前创业以来,你有没有很多客户在过去投资过你?他们的需求和认知有什么变化吗?

韩玉泽:过去有一些客户,但市场也在变化。 因为我刚才说过,事实上,整个私募股权退出周期基本上超过5-7年,而且这个退出周期非常长。 特别是,在引入新的减持规则后,减持本可以完成,但现在已经延长了两年多,尤其是如果你持有很大比例的股份。 所以辞职是一个大问题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发现LP的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过去,我们的投资者可能有自然人和更多的私营企业家。现在基本上,第一个是政府主导的基金,第二个是保险公司,第三个是市场化的母公司基金,第四个是中央企业和国有企业比其他机构相对富裕得多。 因此,我们整个基金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

全科医生寻找LP就像寻找“另一半”

刘郝菲:谢谢,让我们和宗峰谈谈

杰峰:刚才主持人问了筹集资金的问题 我一直认为筹集资金是为了找到LP,LP也相当于找到你的“另一半”感觉,相当于在正确的时间找到正确的人,这很重要 但是回顾过去,决定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正确的人实际上取决于你是谁。 你在这么多全球定位系统和市场上的地位和特点是什么?这实际上非常重要。你在当前市场的投资策略是什么?你的团队有哪些资源?最后,您的执行和结果验证了前两点吗?

我认为只有坚持一些独特的东西,你才能找到愿意投你一票的唱片公司,并在这么多愿意投股票的人中认出你。我认为这非常重要 因为当我们筹集资金的时候,我们会接触到大量的LP。如果我们不特别认可你的想法和你的团队,你将会浪费很多无效的时间。

如果每个人都一见钟情,很快就会有很多共同的想法、共同的信任和共同的认可,有时付钱会更快。 所以我认为你是谁决定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唱片是非常重要的。

从长远来看,当我们回到当前的筹资状况或从投资方和资产方转移过来的状况时,我们必须是乐观主义者。 至于我们的业务或液化石油气,我们如何做我们自己的事情?我认为应该是“谨慎、大胆和进步”。因为我们现在选择的项目越多,我们必须进行的投资就越多。 这是我的观点

刘郝菲:听起来冯总在讲“另一半”的故事

jie feng:在新的资本监管规则出台之前,我们首先发现了企业家和银行。在新的资本监管规则出台后,我们发现如果你的策略清晰,你的投资策略或结果就非常好。

首先,另一方面,仍有许多企业和行业的上市公司愿意参与,这是毋庸置疑的 其次,在许多以市场为导向的母公司基金机构中,你的细分投资策略做得非常好,它们愿意分配。 例如,对你来说做医疗很好,现在很容易筹集资金,或者你的5G产业链中有很多资源,还有很多LP愿意投资。 在同一句话中,你是什么样的人来吸引什么样的LP

刘郝菲:刚才你谈到了早期投资,对市场的未来保持乐观。 你如何将这种乐观传递给你的LP?或者你的LP乐观与否?

杰峰:从投资或培育企业的角度来看,我要花五年时间才能成为一家成功的科技企业,十年时间才能成为一家大企业。特别是在硬技术领域,整个周期相对较长。 然而,如果液化石油气只是在中国进行资产配置,那么它实际上是几大块房地产、金融资产或股权资产。如果你对中国的经济发展长期持乐观态度,LP愿意把钱留在中国进行资产配置。我相信科学技术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分配领域。

如果科学技术是最好的领域,我相信在中国如此大的市场和国家的鼓励下,仍然会有一批非常优秀的早期企业。 因此,当你进行资产配置时,你会发现优秀的交易者将资金投入到优秀的项目中。我认为这仍然是一个自我一致的逻辑。

要解决资金方面的问题,我们需要找一个匹配的人

刘郝菲:从资金方面开始,第一轮是面向市场的母公司资金筹集,因为组织者的问题。你可以谈论筹资方面,或者你在当前情况下的选择,或者一些相关的问题。

钱进:这个问题真的很大。我认为很多事情需要被设定为先决条件。 例如,刚才提到的表演非常重要,我非常同意。

但是表演呢?没有时间、空,没有人,就没有办法谈论它 例如,2000年的投票与2008年完全不同。 在空之间,您投资的领域和行业没有可比性。

例如,为什么紫荆资本可以投资专业和专业的风险投资基金?因为它做得比较好,因为有很多大的白马基金真的很好,有很好的业绩和规模效益。 但是你也必须分析 例如,谁在马里白色医疗保健行业投票?我们会对人很精确。在投资过程中,我投资了一个大型独角兽项目,所有相关的项目,从第一轮到上市。

包括在同一个行业工作,例如,不久前,智能汽车也说是我干的。然而,你参加了哪一轮的球队,无论你是领队还是领队,这对于紫荆花资本来说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问题。

同样,对于资本问题,我认为主要问题是你必须找到需求,也就是匹配你的人。如果你找不到匹配你的人,你就不能通过去LP筹集资金。 很难找到满足我们独特需求的资金,比如在行业和早期批次工作,因为政府资金非常简单,基本上要求你进入我们的名单,只有前10%或20%的人可以投你的票。

同样,财富管理公司在发放资金时也会寻求白马基金进行投资。这样,你会发现以美国红杉树为目标的专业化、小规模、美观的基金,以及3亿到4亿美元之间的基金,都是独立的行业。

美国有一个固定的液化石油气,它可以在两周内筹集资金,80%的能源被投入。 因为他的表现非常好 然而,中国没有这样稳定的液化石油气。紫荆花资本是一家以市场为导向的LP,因为它了解你在做什么,并认为你可以获得高回报。 紫荆花资本通过资产配置调整不同行业之间的配置,寻求风险与收益的匹配

对我们自己来说,因为中国的整个资本基础实际上与欧美相对不一致 一些欧美地方现在是主流资本,这在中国是不同的,因为目前中国的大部分资金应该归还给政府。

也就是说,如果你想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组织,你如何平衡引导基金和市场的资金以获得平衡的收入?这就是你需要做的。 你可以完全操纵政府的资金,全部做引导基金,是一种方法,但你实际上可能成为政府的投资部门,实现他的一些政府战略 也许你会让它以市场为导向,但市场上的钱很难远离政府的钱。

紫荆花资本在资本方面和资产方面都做了比较独特的事情,即在满足政府部分需求的前提下,与政府一起提出实现市场化目标的解决方案。 该基金在江苏几个地区都有几个,在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不仅达到了政府设定的目标,而且实现了规模效益的增长。

基金、支持政策和税收保护是匹配基金经理和政府主导基金的基础。

刘郝菲:最后一个问题很好。例如,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成功地满足政府主导基金和基金经理双方的需求的吗

钱进:事实上,难度相对较大 我认为在你谈论这件事之前,有几个基本点你需要做。

首先,你的资产方需要与你的核心全科医生合作,也就是说,他愿意与你合作。 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股票产品是非标准产品。非标准产品的核心问题是解决问题的能力。然而,如果你没有长期积累和核心全科医生,如果你对他没有影响力,你就无法做到这一点。

其次,你还需要在政府层面有影响力。这种影响在哪里?就是你有能力说服他,你不能让他专注于招商引资和满足政府拨款的需要 为此,你必须选择政府。首先,政府的管理心态需要更加市场化 当然,如果你想选择一个更好的合作伙伴,你需要一些政府资源。

首先,政府应该在金融方面有资金,然后他应该有税收保护,因为长期股权投资不是短期行为,它必须是长期行为。

第二是政府的支持政策,这意味着他的投资促进政策应该是相对的,但是如果所有的企业都不能注册,就不要谈论这个问题。

还有符合市场化原则的税收政策和监管政策 第三,除了吸引投资的要求外,我认为第一件事是要符合不赔钱而赚钱的要求。我认为这是一个好基金应该做的。 如果你不考虑赚钱,那么我认为没有办法合作

最后,与团队合作,专业团队必须是最重要的 达到上述几点是讨论的基础。

理财业务稳步增长,但以市场为导向的母公司基金规模没有跟上。

刘郝菲:钱总分享的经验对全科医生管理者有很大的借鉴意义。李斌对此有何看法?

林兵:因为我们是财富管理的平台,我们的客户结构更简单,即高净值个人客户和企业客户,他们视我们为他们的选择之一,视我们为资产配置的需求。 因此,我也同意高先生刚才所说的,市场上的个人客户和高净值客户仍然有很多资金。

据2019年高净值人口统计,中国1000万可投资家庭达到197万,预计到2010年底达到220万,因此富裕人口仍在稳步增长,数字很高。

从我们的财富管理工作来看,我们的业务平台也在稳步增长。 然而,目前母公司以市场为导向的规模并没有有效地跟上这一步伐。

有几个原因,因为大部分客户从市场上获得的钱是锦上添花,而不是及时给予帮助的钱,所以客户肯定会选择更好的理财公司 他的资金也必须流向更好的全科医生,这是自然规律。

因此,从我们的平台来看,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向客户提供有吸引力的产品,然后给他们带来好的和可实现的回报。 在实现这样一个良性循环后,资金就会到来。

但目前,由于新的资本管制条例包括提款规则,整个基金多次对提款进行估值,但提款的存款准备金率相对较低 因此,许多客户在体验期间没有得到多少现金,所以他在再次投资时会更加谨慎。

我们的平台现在共有20,000名客户 事实上,大部分股份是在2015年、2016年和2017年分配的 至于未来增加资本的客户构成,这是幸存客户增加资本和我们为新客户带来新资本的部分。 因此,对于我们的平台而言,提高竞争力和吸引力的关键在于我们的产品实力和投资后服务能力。

从实践的角度,谈谈我们目前的全科医生选择和一些策略 由于我们自己团队的管理层来自平安信托,我们的许多业务线来自专业银行。 因此,我们团队的专长来自于资产配置的能力,但资产配置的概念是教育投资者与客户,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有合适的产品来匹配他。

所以在这个阶段,我们的策略非常简单,我们的原则是做好向客户分配资产的工作。 因为我们都知道90%的失败投资主要是由于资产配置问题,所以当我们选择母公司基金时,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多元化。 这包括银行。我们希望在未来给客户一个良好的爆炸性增长回报,同时,我们也希望给客户一个更好的内部收益率和内部收益率。这是我们产品介绍的重点。

第二个原则是我们将在能力范围内做事情。 包括直接投资或后续投资等业务,我们将选择不这样做。 毕竟,我们能力的范围更多的是关于如何调整我们的全科医生和如何找到好的合作伙伴。我们不会做我们不理解的事情。

最后,选择全科医生是我们的原则。我们的观点是,我们应该准确无误,在准确无误后,我们将长期合作。 因此,我们目前的产品分销是与选定的、准确的全科医生建立长期合作关系,每年我们都会以非常谨慎的原则引入新的基金,这是我们的战略。

刘郝菲:李先生,问一个问题,你认为高净值客户和股票投资市场的未来如何?

林兵:我们非常自信,因为我们对中国很乐观,这也是本次会议的主题。 我认为客户的特点是现在越来越富有和年轻。也许50岁以上的人是高净值的人,他们是这些人的第一代。但是现在富人已经到了继承的阶段,其中一些人是第二代继承人。 因此,就这些客户的构成而言,他们的知识体系和教育,包括他们的视野,都与以前不同。

因此,我认为在市场低迷时期,我们吸引的客户是更专业的客户。他可能对中国经济有些了解,包括未来的新兴产业。 2015年和2016年的客户可能是专业的、不专业的,并会跟进。 然而,目前,更多的客户愿意投资股权。他们必须更专业,更坚定地相信中国的未来,才能长期配置资产。

市场周期可能忽冷忽热,有高有低。

刘郝菲:范先生,请分享你的筹款和投资目的

范洪南:我想我在找合适的人 我们和李先生之间的情况也非常相似。 我们还认为,当您为液化石油气制造产品时,您需要知道液化石油气的需求是什么。事实上,在机构全科医生或基金经理层面,在处理机构性LP的过程中,我认为我们还需要更多地了解机构性LP是什么样的需求。

例如,我们是一个有房地产背景的LP组织。现在房地产行业也在转型过程中。显然,我们已经从房地产供应方的商业模式转变为需求方的商业模式。许多开发人员已经逐渐从以前的B2B商业模式转变为B2B2B2C商业模式。这种商业模式的转变将带来大量的产业升级,包括整个供应链的需求和供应链库的迭代更新,这实际上不同于以前。

那么这一类的大型民营企业或者说潜在的企业型的LP,他们对于寻找GP合作的过程,其实也是一种寻求产业升级的过程。我们更希望去寻找到有能力、有远见,有想法的GP,能跟我们这类的产业类机构,一起把产业升级的过程做好做实,这其实是我们想看到的一个场景。

刘昊飞:我也再补充一点。从我们自己的经验来看,其实市场的周期总是在不断地上演,有火热的时候,也会有相对来说比较寒冷的时候,有高潮的时候,也就有箫条的时候。

关键在于到底什么样的因素能够穿越这个周期,我们为什么有理由可以持续的保持谨慎乐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认为以创新为抓手,找到真正的代表每个时代前沿的优质项目,这个是最重要的。这也是我们在进行配置的时候,在资产端进行配置的时候,最为看重的。

我们会透过GP去看他们过去成功的项目和他们的投资偏好,对未来做出一定的预判。同时在市场周期演化的过程当中,我们一直站在市场的一线,因为我们自己作为母基金,这个团队做了15年以上的直投,所以在直投领域里面我们一直有在一线实践,所以对于这个市场的一线趋势,我们也会把这些信息及时的传递给我们的出资人。再加上我们真实产生的业绩,这样就可以让我们的出资人能够一方面自己持续投资,另外一方面也能够介绍他有投资意愿的朋友来参与到股权投资当中来,这是我们自己的一些经验。

刘昊飞:对于在座的各位GP来讲,你们怎么样优化自己未来的投资人结构,怎么样逐步的迭代和优化。对于在座的资金方(LP)来讲,你觉得在当下或者面向未来一段时间,怎么样去促成GP跟你们合作,给GP一些建议,能够帮他们找到合适的LP。但同时大家如果对这个行业有一些观点和看法、意见,能够做一些呼吁,虽然是行业比较寒冷的时候,GDP三季度已经掉到了6.0%,其实GDP不算什么,因为还是要靠创新,希望各位能够给我们有所分享。

看多中国经济,当下是民营资本最佳进入时点

钱进:宏观上我还是看多中国,而且我个人觉得现在国资占的钱太多。因为我感觉国资的钱逐步会减少,从总量上来减少。我的一个判断,就是国有资本的钱从现在开始应该是逐步的减少,它会布局到重点项目上。对于民营企业家,特别是市场化基金,包括个人财富,是一个非常好的进入机会。因为现在面临着几个大的发展,从宏观形势上来说中国和美国已经形成了两个比较大的经济体,从资产配置的角度来说如果配置了美国就一定要配置中国,很简单,巴菲特这么多年挣钱,最简单的就是压中了美国的国运,作为一个中国人,最基本的核心点就是要看好中国的国运。

对于GP来说,你要有特点这是最重要的,你的业绩我要对比着看,我要看业绩的细节,但是我更看重的你的团队和核心逻辑,你这个核心逻辑能不能切中LP的要害,解决他的核心问题,这是最重要的。

然后你在现在的情况下怎么去拿钱,我觉得一种方法就是在小年的时候,你第一要想办法活下来,首先是想办法活下来,因为你要证明自己,如果你都活不下来的话就无法证明自己。在活下来的基础上,你要逐步的去优化你的LP。但是有一点我非常不赞同,就是你如果让出大量的权益,我是不赞同的。因为人是最重要的,除非你自己去掏钱填补这块管理费的收益,否则你是要有一定的管理费收入和规模,这个要能够使你保持一个领先的人力,当然你可以控制人员的规模,但是你要保持人的平均水平在这个市场水平之上,然后再追求收益。

胜者为王,GP应做好本职工作

李彬:我觉得现在是一个大浪淘沙的市场,胜者为王,不管是作为财富管理机构或者GP,都是在接受市场的检验。首先我们要做好自己,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从我们来讲,我们的职能就是服务好GP,我们帮GP募到资,然后对GP来说就是做好存续项目的维护,给我们的客户带来更好的现金回报,实现这样一个良性循环才可以把这个事情一起做得更好更大。

从我们自己的角度来讲,我们其实在今年也是做了一些架构和支持上的调整。过去我们自己的团队也是产品投资经理负责制,募、投、管、退都是一条龙的。今年我们也看到了存续客户的服务,包括我们的增值服务的部分,对于我们的募资这块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客户现在越来越希望能够近距离的看到一些新兴产业的发展,所以我们在今年的调整上,我们在募和投这块是由一个团队来负责,把原来投资经理投后服务的工作剥离出来之后,达到精选产品的效率。投后管理这块有专属的服务团队,一方面服务好个人客户和企业客户,同时也能跟GP做更好的关系互动,这是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首先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然后能够让客户包括我们有钱的金主们体验到我们在用心的服务,我们是在尽职尽责的做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点,谢谢。

刘昊飞:谢谢,对资管新规有什么要呼吁的吗?

李彬:其实我们从基金管理人的角度来讲,我们一定还是会严格遵守这种协会的监管政策,来开展我们的合规业务。我们也希望,特别是股权板块能够出一些更有利的政策,特别是像有限合伙这样的政策的支持力度上,包括税收、工商注册及备案方面能够给一些更多的支持,这是能够促进我们这个板块大力发展的一个最好的政策环境,这是我们的想法。谢谢。

刘昊飞:好,谢谢。韩总。

减持新规制约私募股权发展,亟需作出调整

韩宇泽:首先,过去大家都认为股权投资是赚快钱、赚大钱的市场。事实证明股权投资本身的特征就是流动性非常差的一个产品,它是一种高收益、高风险的产品。所以在这个周期,GP一定要成长,你所设计的产品,你的团队真的要对投资人负责任。所以你在募资的时候,我一直讲你不能忘了初心,你当时在募资的时候给投资人讲得多好,你是不是在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做到那么好,初心决定了你的结果。

第二,就是LP也要成长。我们以往的一些基金包括今年出现了很多的机构爆雷的事情,当然除了产品的问题以外,更重要的是因为有些基金内部出现了周期,所以有些LP我认为他是不合格的投资者。

这几年我一直在讲LP也在调整,我们现在的出资人里面,我觉得第一个你会发现政府引导基金确实比较积极,第一个在募钱,现在各省、各地方政府引导基金都在大力引进。第二,你会发现这个市场上还有一类机构就是保险,包括昨天开的会是加大保险对股权类投资的配置,因为保险这样的机构也很好,当然他有门槛,一个保险机构对你最低的出资是1亿,稍微大点的机构出一份就是5亿。我觉得这样的机构更耐得住寂寞和周期,他对产品的理解会更精准,我觉得保险是一个很好的机构。第三,这个周期我觉得还有行业或者产业的那些大的机构,比如说我们近两年的很多基金跟中国,甚至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进行合作,他们对产业的理解更精准、更透彻。

所以我同意一个观点,你要走得有多远,看你与谁同行。我觉得从前的财富管理者,过去都是希望个人来投资,曾经有一段时间全民PE,我倒是倾向于就是做母基金的道路。实际上很多个人投资者已经在这个市场上吃了很多亏,你发现全民PE的时候,或者都跟着热点走的时候,最终都出现了问题。我觉得就应该选市场化的母基金来合作,精选更好的GP,这是关于LP的成长方面。

如果说对行业谈一点建议,我有一个最新的提案是给政协的。我强烈呼吁减持新规必须实时做出调整,因为减持新规是在2017年的时候,在资本市场暴跌的时候推出的。它现在给私募股权行业带来的副作用很大,大家知道从今年上半年到现在,我们的人民币基金融资下降了20%,去年下降了47%左右。

从今年的投资来讲,今年上半年人民币基金的投资下降了58.5%,从退出来讲,人民币基金的退出今年上半年下降了33.6%。

实际上这个市场比较残酷,这里面就和减持新规有非常直接的关系。因为当时在暴跌的时候为了稳住市场推出了这个,就不让私募股权机构卖股票,当然对其他的投资人也做了限定,但是今天已经不适合这个市场的需要了。大家预计今年上半年减持量有3800多亿,到现在只减了1300多亿,根本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大的冲击,这是第一个减持。

第二,减持新规导致了市场的流动性很差。大量过去做定增的机构,由于减持新规定增了以后要锁定半年,如果他拿的股份大,每1%还要再延长一定的周期,所以就导致定增市场今年下降了将近40%-60%,甚至做大宗交易的一个机构已经退出了市场,导致这个市场的流动性也出了问题。

第三,减持新规导致股权投资退出难,今年我们的退出下降了33.6%,这还包括今年科创板发了那么多的股票,还是下降的。就因为退出难,导致了融资更难。今年的融资下降了多少呢?上半年股权类的融资下降了20%,如果说做早期的下降了68.5%,就是人民币基金断崖式下跌,做投资今年下降了58.5%,所以这个市场现在还是很残酷的。我觉得减持新规在里面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制约作用。因为大家对投资,感觉到我就是上市了还不能卖,而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所以这个减持新规有点问题。

第四,就现在的减持制度,我们同样和成熟的市场,和美国比、和香港比,我们的减持新规是最严酷的。美国、香港的市场都比这里宽松得多,所以这个确实需要调整。另外一点,这个减持是股东的一项权利,所有的投资都是为了退出。结果等你上市了又不让你退出了,就因为这个减持新规不让退,导致了今年资本市场出现了很多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崩盘,因为他没有流动性了,不让你卖了,只有崩盘。所以这个制度对市场带来了其他的一些副作用。

所以我强烈建议,因为今年市场已经稳定了,科创板推出,创业板即将也要注册制,可能未来一两年整个市场都会实行注册制,减持制度不适合当今资本市场发展,不适应于私募股权。一个国家把私募股权的发展已经提升到国策,证监会最新的深化改革也是要大力扶持私募股权的发展,但是这个政策制约着它的发展,所以有必要及时做出修正,谢谢。

刘昊飞:谢谢韩总。私募股权市场的发展,最终完成闭环一定是在二级市场形成了流动性之后才能完成,其实中国二级市场的流动性是全球最高的,但是我们中国的减持新规是全球最严的,所以这也是一个很鲜明的对比,刚才这点我们觉得也是大家全行业的一个共识。高总,请你分享。

一二级市场的税收政策应一视同仁

高斌:GP跟LP关系的这个事,刚才各位说过了,我就不再说了。刚才李总说对行业的呼吁,我说三点。

第一,刚才说到减持新规的事,这个事我补充一下。确实有一点闭门造车的感觉,整个运作过程我是比较清楚的,刚开始比这个更严,刚开始准备五年都不让卖,然后后来慢慢卖,好像现在松动了,交易所出报告,交易所也在开始放风,说通过统计数据看并没有说多少人把它卖了。所以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市场上的东西一定要靠市场解决,千万别限制,你看那个点是否是对的,但是你放开看产生新的问题,比如说注册制,当然注册制刚开始出的时候天都要塌了,但是现在大家认可了。为什么?减持新规也好、注册制也好,实际上是人为的扭曲市场,这个东西该卖的时候你让他卖,甚至二级市场中国也可以有做空机制,有些人就是专门吃腐肉,你就让他吃。真正好的东西自然会有人识别,不好的东西自然会被放弃,这是由市场来识别,市场是监管不了的。这个放松肯定是后面的大趋势,最后就归到一点,就是你的价值本身值多少钱。我想改革方向大的趋势肯定是这样的,我呼应韩总说的减持新规现在也正在改。

第二,就是税收的问题。因为我们的母基金可能有一些高净值的个人,我们知道个人做二级的时候不交税,做一级的时候才交税,甚至原来还有35%的税。原来有一段时间搞的很紧张,最后回到了20%,20%也不低。如果我一级跟二级收益完全一样的时候,相当于必须要打八折,这个影响是很大的。所以能不能在税收方面一视同仁,你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一直说股权投资这块应该是最直接的脱虚向实,不知道这个话大家能不能听懂。它典型的脱虚向实,把资金引导到实业去,并且只有这些像蚂蚁一样苦的投资人在做这个事,实际上你要考虑银行、考虑大的保险机构是做不了的,因为有好多的小机构一个一个甄别,你想让这些大机构去做他怎么做?他一定靠市场化的投资机构,大型、中型或者小型的比较专业的机构,就像蜜蜂一样一个一个筑巢来推动。我如果能见到总理一定跟他呼吁,最重要的是把股权投资的障碍放开,这样的话能够刺激民间资金直接到实体经济去,尤其是个人的税收这块实际上现在还是有差别的。

第三,资管新规的时点去杠杆是对的,但是我觉得资管新规到现在这个时候适当的应该可以调整了。尤其是对于市场母基金,比如你可以规定银行不能直接投入GP,可以投市场化母基金。这样的话做一道防火墙,如果我是专业化机构的话我已经非常严格筛选了,市场化母基金选GP的时候也在筛选了,然后资管新规选市场化母基金的时候再筛选一轮,你想想看这三轮筛选你的风险有多大,你的风险难道比银行几百亿的风险还大吗?不可能的。所以好多东西说白了就是你怎么能够把全盘考虑做实,这是很关键的。所以第三个就是资管新规政策的调整,特别是对在座的市场化母基金,因为你们上游很多了,你可以不直接投我们,没问题,但是可以直接投市场化母基金,作为LP投进去,这样整个行业就发展了。这是我想说的三点,谢谢。

刘昊飞:高总讲了非常到位的建议,不管是减持新规对流动的影响,包括税也是一个很大的反差。二级市场可以隔天卖,赚了钱了不用交税,一级市场可能要五到七年才能卖,卖了之后还有个减持新规,还要再晚一两年,卖了之后还要交很多税。所以对于长期资本金的形成是起到了负面的鼓励作用,所以这是一个限制。还有一个就是去杠杆,如果是一刀切的话,可能在现在这个时点上已经不合适了,所以应该让水能够适当的流进来进入一级市场,通过资管新规一定程度的调整。我们听听冯总的看法。

LP中机构投资人占比提升是大势所趋

冯杰:前面几位讲了蛮多的,因为现在整个宏观经济的环境,尤其是一级市场是比较低迷的环境,大家都是身在其中,有所感受。对于我们做GP的来说,在这个阶段所谓的寒冬阶段,可能更要练好内功,做好自己,你要活下去。也许在低迷的时候就是你积蓄能量的时候,保证活下去的时候,这是GP应该做的事情。

第二,其实对于LP的变化和演变来讲,我们也可以看国外,随着社会化的分工越来越多的应该是机构投资人作为真正的LP,这样从整个社会化的效率和效果来讲是更好的一方面。其实我们国内机构化的投资人就是政府、金融机构、产业资本,再加上所谓的市场化的母基金管理机构。其实对于我们中国整个的金融系统来讲,真正的源头都是在银行或者保险层面,但是随着资管新规其实对整个募资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这两年我观察到一个现象,其实很多的银行,国家是不断地出政策,一边推一边拉,希望这些银行去下沉身段服务更多早期的、前期的科技型企业,来培育产业。但是往往这些银行受到他们传统的文化和风控制度,做这样的活还是比较辛苦的。但是随着政策的导向,有的银行资管新规没法做了,有了银行就自己直接下场做事情,但是我觉得从刚才讲的社会化分工的角度和效率的角度来讲不是更好的选择,刚才前面的嘉宾也分享到了,如果说在整个银行的资产配置中有一块能拿到做母基金也好,或者他自己做一些母基金也好,我觉得可能是一种更有效率的或者效果更好的一种合作模式,这是我的观点。

还有一个观点想和大家分享,上午听到了我们整个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我们在整个的国际资产的配置中的比例还是比较低的。我们最近也观察到有一些,比如说像日本的金融资本、产业资本,其实是对在中国的扩张或者中国的资产配置非常有兴趣,也在不断的寻求合作伙伴,我觉得这可能也是一个机会。这是我的分享,谢谢。

中国正处于经济结构调整期,积极发掘低洼资产

樊宏楠:谢谢主持人。刚才几位大佬讲得很完整了,但是大家可能更聚焦在退出的领域。我个人的建议可能会更多的关注在投资,比如说对GP的筛选,包括GP跟LP具体的合作方面。

其实我觉得作为产业方,长期来看还是多投中国市场,我们觉得中国市场的市场潜力还是有很大的价值洼地。过去确实面临很多的去杠杆,同时又要兼顾产业的升级、产业的转型,其实像民营企业还是很累、压力还是很大。但是我觉得这不代表现阶段的这些困难是永远持续性的困难,我觉得如果拉长周期来看整体的市场的话,我觉得我们正好处在一个周期性的结构性调整,但是我觉得如果随着未来越来越市场化,资本市场越来越放开,我觉得我们的潜力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可能在投资板块,我们是不是应该更专注在产业本身、实业本身,比如说对实业的转型升级,我们应该如何做配合、如何做深入的合作。

其实我在这里也表个态,我们是非常开放的合作的姿态,我们觉得在转型升级的过程中其实就需要多方的人力、多方的资源,我们如果抱着一个开放的态度,我们相信在未来的合作当中我们应该能够找到更多的产业上的价值洼地。谢谢。

刘昊飞:你是从资产端来讲的,结合产业。所以我们也看到台上的几位嘉宾都讲得非常好的观点,我最后就补充一点,我也有不少观点,但是今天时间有限。

我非常同意刚才钱总分享的,实际上我们看跟一级市场相关的政策,在过去几年里面的变化,从2014年-2015年,尤其是2016年推出了创投国十条,之后又出了资管新规,包括减持新规。实际上是助推的过程,又开始在收紧。现在我们看到这个政策相对在某些局部地方出现了松动的现象。而另外一个现象,现在市场上资金的结构,刚才韩总分享的数据里面有一句话我再补充一下,实际上今年募资下降了20%,但是募到资的结构里面可能国资占了90%,其实也就意味着现在的占比相对来说跟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但实际上到这种程度上随着政策的松动,我们感觉到这个市场的钟摆会往回恢复,因为不能光是一味的去限制。我们现在看到政府引导基金也有自己的难处,总体效率上也有待提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相信这个环境不会变得再差了,或者说有开始改善的迹象,也希望所有的同行首先能活下去,最好能活得好一点。如果能活得好一点的话,在资产端,在我们的投资质量,包括在对LP的服务质量层面上多下功夫,做好工作。如果能随着市场环境的改变,我们可能会迎来新一轮的机会。

我就说这么多,今天非常感谢各位嘉宾的出席,咱们这个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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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2-23日,由投中信息、投中网联合主办,投中资本协办的“第13届中国投资年会有限合伙人峰会”在北京隆重召开,本次峰会以“资本专业主义”为主题,邀请各大头部机构,以闭门培训、研讨座谈、峰会论坛、颁奖晚宴、对接专场、会客室等多种形式促进LP与GP的实效对接,峰会还特别策划以“家族财富”为主题的论坛,盛邀50+国内外家族办公室或家族基金管理机构,一起共筑行业新版图,探索新机遇。

在本届年会上的“圆桌对话:市场化母基金的钱袋子”中,紫荆资本董事总经理钱进;陆浦投资集团股权投资部总经理兼母基金负责人李彬;鸿坤亿润投资合伙人樊宏楠;力合创投董事长冯杰;景林股权投资CEO兼合伙人高斌;上海联创创始合伙人韩宇泽等嘉宾就GP遴选标准、GP募资中存在问题以及当下所面临的挑战发表了看法,本场对话由盛景母基金创始合伙人刘昊飞担任主持。

高斌表示,现在的投资人都非常精明、专业化,业绩最为关键,绝对的回报是王道。

冯杰指出,基金募资找LP就像找“另一半”,要在对的时候找到对的人。

钱进也表示,对于资金端的问题,最主要的是要找到和自己匹配的人,如果找不到匹配的人,就无法从LP那里募到资金。

韩宇泽认为,基金募资很难,初心决定了结果,产品设计要符合投资人的需要。此外,韩宇泽还呼吁减持政策应“实时做出调整”,他指出该制度不适合当今资本市场的发展,直接导致了资本市场的流动性很差,并极大的影响了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退出问题。

以下为“圆桌对话:市场化母基金的钱袋子”实录,由投中网整理。

刘昊飞:本场圆桌对话的嘉宾有两类从业者,一类是以直接投项目为主GP,还有一类是母基金或者说LP的。今天我们讨论的核心话题就是围绕资金端,不是钱怎么用,而是钱怎么募,其实钱的流动才能产生价值。先请台上的各位嘉宾做一个自我介绍,从钱进总开始。

钱进:我来自紫荆资本,我叫钱进。紫荆资本是做市场化母基金,投资的方向基本是几大块,TMT、高端装备制造、医疗、消费,基本覆盖了国家提倡的战略新兴产业。基金管理规模约70亿,投资了60家左右GP,基金数量约90家。目前来说,紫荆资本的投资逻辑就是几个字“早、小、专”,谢谢。

李彬:大家好,我是来自陆浦的李彬。陆浦投资是开放式的金融资产平台,服务对象是高净值的个人客户以及企业客户,我们是通过专业理财师队伍为客户做资产动态优化配置的财富管理集团。股权投资板块是集团全谱系产品当中的一条,除股权投资之外,公司还有固收、二级市场、债券、海外、保险等产品。公司成立于2013年,母基金是从2014年底开始起步的,短短几年时间里,股权投资板块规模一共达到了108亿。我们的业务模式主要是运作母基金与各家优秀的GP基金合作,为我们客户做股权方面的配置工作,谢谢大家。

韩宇泽: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上海联创的创始合伙人韩宇泽。上海联创是一家有20年投资历史的机构,目前管理的基金规模超过了400亿,在国内投了300多家企业,现在已经有82家企业成功上市。我们基金重点聚焦在这些赛道:第一是医疗器械、第二是环保、第三是新材料、第四是军民融合,以及新的一些商业模式。谢谢。

高斌:大家好,我是景林集团总裁高斌。景林是从二级市场起家的,二级规模有800多亿,是比较大的头部公司,一级市场有100多亿规模,一二级加在一起快有1000亿。景林最核心特点有两个,一个是深度价值投资,我们对企业的深度挖掘、深度调研是非常关注的。另外一个是一二级联动,应该说一二级联动是我们景林最早提出来的,并且付诸于实践的。现在市场上很多也都在提一二级联动,但是我们在这方面的理解会更深刻、比较粗线条的说就是在研究、投资、退出等等方面的联动,因为我们一二级覆盖的领域和方向都是一样的,主要是三块,消费、医疗、高端制造。谢谢大家。

冯杰: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于力合创投的冯杰,感谢投中的邀请。今年是我们力合成立的第20年,力合是定位于做科技成果转化和培育科技创新企业。20年前我们是从一支早期创投基金开始做,20年后我们变成一家科技企业服务的综合性集团公司,包括投资、孵化加速、创新载体、教育培训等业务。回到投资业务,过去20年我们一直坚持了两个特点,第一点是硬科技,这可能和我们清华的背景有关系,第二是我们一直在坚持早期投资,人民币基金能坚持20年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这20年我们投资了几百家公司,整体发展履行了之前的承诺,很高兴和大家来分享,谢谢。

樊宏楠:大家好,我是来自鸿坤亿润的樊宏楠,很感谢投中的这次邀请。鸿坤亿润是鸿坤地产集团的直投板块,鸿坤地产有产业地产、住宅地产、商业地产,今年住宅地产的土储量在500多万方,产业地产快速发展,达到200多万方。鸿坤金融板块在2014年发力,开始布局金融业态。鸿坤资本大平台下有鸿坤财富、鸿坤亿润、鸿坤地产基金,鸿坤财富是以财富管理为主的平台,地产基金会投资国内和海外的地产项目,鸿坤亿润是鸿坤直投的,是以股权投资为主的直投平台。鸿坤亿润资产管理规模达到100多亿,也投出了很多优秀的上市公司,我们最近更聚焦于地产的上下游产业链,也关注大消费、新零售,包括消费科技这一类的项目,谢谢。

刘昊飞:我们的机构叫盛景,是中国比较有代表性的企业家母基金和全球化母基金,所谓企业家母基金是因为出资人主要来自于中国企业家,中小企业的董事长、创始人、主要决策人。所谓全球化母基金,是因为我们在中国、美国和以色列进行全球投资布局。除了投资之外,我们跟企业家们还有深度的在业务往来。我们刚刚主办了中以人工智能高层交流会,包括中国和以色列最顶尖的高校还有一些院士,双方探讨得非常深入,由于信息披露的原因不能讲太多。

我们母基金业务是从2014年开始做的。之前我们团队是以做直投为主,2014年资产规模扩大之后,也开始做母基金业务。现在母基金是我们主要的资产管理仓位,今年收获了30多个上市公司,这五年累计已经有85个项目完成了上市。

各位介绍完以后,我发现有个很有意思的特点,中间坐的三位,冯总、高总还有韩总很有代表性,是至少经历了不止一两个周期的管理人,而且投资历史有很好的积累和成绩,所以我的问题先从你们三位这里开始。

GP往往更看重的是资产端怎么发掘项目,包括做投后管理、做退出。在募资这一侧,你们是不是可以分享一下,在募资方面的一些心得或者某一些印象深刻的例子,可以是成功的例子,也可以是受挫的例子?从韩总开始。

基金募资艰难,初心决定结果

韩宇泽:对于基金的募资我还是看的非常重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募资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团队需要用心去募资。

你去和出资人沟通的时候,包括钱拿到手的时候,你始终要回问一下自己,当初讲的初心是什么?你给投资人讲的你要做什么,是不是做到了?初心决定了你的结果。我应当说是中国最早人民币基金募资的创始合伙人,我觉得募资是否顺利要看你的产品设计是否符合投资人的需要。

还有一条,就是一直要坚持,我记得我们最早发第一支人民币基金的时候,我在中国走了170多家企业,每天面临的都是拒绝,但是你坚持下来就成了。我当时有一个观点,这个机构可能不是我们的出资人,但是通过和他沟通,我了解到他的需求,他可能未来是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这是第一个坚持。

第二个,你所设计的产品。这几年股权投资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你应该及时调整你的产品结构。其实在四年半以前,我觉得传统的PE商业模式已经被颠覆了,已经太多了,原来做的机构50多家,后来200多家,现在是多家,后来我们要转型做并购,当时很多人都挺难接受的。做股权的时候是在教育市场,做并购的时候又是在教育市场,但是实际上坚持对了。这两年最难的时候我们又新起了三支基金,这点就在于产品的设计还是非常重要的。

刘昊飞:初心、坚持,还有产品设计。

投资人非常精,业绩最关键

高斌:我们做了这么多年,从二级开始募,然后是一级、香港二级、境外然后到人民币,应该说不同的币种都有经历。说实话现在的投资人都是非常精明的、专业化的,尤其像刘总这些市场化的母基金也是火眼金睛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的业绩非常关键。

业绩有两个层次,一个层次就是历史上的业绩,这个业绩不仅仅是IRR,还有DPI,你忽悠了半天,DPI才5%,未来IRR能到40%,还是有点扯,这些指标要看历史。另外一块是未来的业绩,就是你的策略怎么证明你原来做的能持续下去,让专业的LP、专业的母基金能够选你。

因为现在的市场已经教育了很多人,我感觉业绩最关键。所以我们景林内部的人关起门来说,最后给投资人带来绝对的回报是王道,这是我们的一个基本原则,谢谢。

刘昊飞:我补充问一下。景林这边一级市场的客户和二级市场的客户重叠吗?

高斌:有一些,不多。因为一级和二级的要求不一样,机构不一样。一级一般偏重于长期。现在在我们的教育下,二级也开始关注长期,因为我们是深度价值投资,非常偏好那些长期投资者,所以有一些变化,有一些不一样。

刘昊飞:你觉得一级市场难募资,还是二级市场难募资?

高斌:说实话,如果我们景林产品,不从全产业链角度来说,可以不做一级,二级市场要募100亿是分分钟的事。一级跟二级的逻辑是一样的,也是深度价值投资,但是一级做的就没有二级那么头部。

我觉得募资难跟募资容易是相对的,有两点,第一,你如果是头部公司的话应该说不太难。第二,中国市场上不缺钱,我看过了一个瑞士信贷数据,全球10%的富裕人口,标准资产是11万美金,也不多,所以我怀疑那个数字是不是低估了。全球top10人口中国是最多的,将近1亿人口,美国大概是9900万,所以中国不缺钱,但是怎么能够让这个钱进入你的管理视野,这就需要你各方面的能力了。后面可以再展开说,就是信心、信任,这个也很重要。我倒觉得这个难和容易是相对的。

刘昊飞:按您说的数据,如果1亿人有11万美金的标准资产,当然门槛往上资产越多,实际上中国国资委还在管理180万亿人民币资产,这两个数字最终加在一起总之会很多。

高斌:对,总之还是有金矿,有潜力的。

刘昊飞:韩总,你从20年前起步到今天,你的客户是不是有很多是过去一直投资你的客户?他们的诉求和认知有什么变化吗?

韩宇泽:过去的客户是有的,但是这个市场也在发生变化。因为我刚刚讲了,实际上整个私募股权的退出周期基本都在5-7年以上,这个退出周期是很长的。尤其是减持新规推出以后,本来都可以已经减持了,现在又拉长了两年以上,尤其是你持股比例大的。所以退出是一个大的问题。

这几年我发现LP的结构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过去我们的出资人可能有自然人,民营企业家多一些,现在基本上第一是政府引导基金、第二是保险公司、第三是市场化母基金、第四央企、国企相对要比其他机构有钱得多。所以我们整个基金结构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GP找LP,就像找“另一半”

刘昊飞:谢谢,咱们力合冯总谈谈。

冯杰:刚才主持人问到了募资问题。我一直在想募资是找LP,LP也相当于找你的“另一半”的感觉,相当于要在对的时候找到对的人,这个很重要。但是回过头来看,什么决定你在对的时候能找的对的人,其实是取决于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在这么多的GP中、在市场中,你的定位和特色是什么?这个其实很重要,说明在现在的市场上,你的投资策略是什么?你的团队的资源是怎么样的?最后你的执行和结果是不是验证了前面的两点?

我觉得你只有坚持有特色的东西,你才能在这么多愿意投股权的人中,找到愿意投你、认可你的LP,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我们募资的时候会接触大量的LP,如果对你的理念、对你的团队不是特别认可,会花费你非常多的无效时间。

如果大家一见钟情,很快有很多共同的理念、共同的信任和共同的认可的时候,有的时候出钱还是比较快的。所以我觉得很重要的是,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决定了你能找什么样的LP。

回到现在这种募资的行情,或者从投资端、资产端传递上来的行情,从长期来看我们必须要做一个乐观主义者。对于我们的业务或者LP,我们怎么样做自己的事情,我觉得应该是“持如履薄冰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因为这个时候越是要选好的项目、越是要投资。这是我的观点。

刘昊飞:听起来冯总讲了跟“另一半”的故事。

冯杰:最早我们找了企业家,在资管新规之前找到银行,资管新规之后我们发现,如果你的策略很清晰,你的投资策略或者结果是非常好的。

第一,再倒过来还是有很多的企业和产业的上市公司愿意来参与,这是毋庸置疑的。第二,在非常多的市场化母基金机构里,你的细分投资策略做得非常出色,他们也愿意来配置。比如说你就做医疗非常好,现在募资也非常容易,或者你的5G产业链资源很多,还是有非常多的LP愿意投。还是那句话,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吸引到什么样的LP。

刘昊飞:刚才你讲到早期投资,对市场的未来保持乐观。你怎么把这个乐观传递给你的LP呢?或者说你的LP到底乐观不乐观呢?

冯杰:从我做投资或者培育一个企业来看,做成一个成功的科技企业,五年一小成,十年才能一大成,尤其是在硬科技的领域中,整个周期比较长。但是如果说LP只是在国内去做资产配置,其实也就是几大块,房地产、金融类资产或者股权类资产,如果你长期看好中国的经济发展,LP愿意把钱留在国内做资产配置,我相信科技一定是非常好的配置的领域。

如果说科技是最好的领域,我相信中国这么大的市场,在国家这么鼓励创新的情况下,还是会有一批非常好的早期企业的。所以做资产配置的时候,你找到好的操盘手把钱投到好的项目里,我觉得这还是可以自洽的逻辑。

解决资金端问题要找到匹配的人

刘昊飞:下面从资金端开始,钱总,因为主办方的问题,第一轮是讲市场化母基金的募资问题,你可以聊聊募资侧,或者你在当前形势下的选择,又或跟这个相关的一些问题。

钱进:这个问题真的非常大,我觉得好多东西得设置前提。举个例子,比如,刚才提到的业绩非常重要,我非常的同意。

但是业绩这个问题怎么看呢?如果脱离了时间、空间、人,是没法谈的。比如说2000年投的和2008年投的完全不一样。空间,你是在哪个地区投的什么行业,是没有可对比性的。

举个例子,紫荆资本为什么能够投比较专业的、行业的VC基金呢?因为它相对来说做得比较深入,因为有许多大白马基金确实非常好,业绩也不错,规模效益也不错。但是你也要分析。比如,在大白马里医疗行业到底谁投出来的?我们会精确到人,在投资过程中,一个大的独角兽项目,所有跟它沾边的,从A轮开始到上市都是我投过。

包括做同一个行业,比如说前段时间的智能汽车也都说我做过,但是在这个团队中你在哪一轮里,是不是主导、是不是领投,这是紫荆资本要非常清楚的问题。

同样,对于资金端的问题,我觉得最主要的问题是你要找到需求,就是和你匹配的人,如果你找不到和你匹配的人,你去LP这里是募不到资的。像我们独特需求,比如说做行业、做早期的这批,寻找资金确实很难,因为像政府的基金很简单,基本要求你进入咱们投中的榜单,在前10%或者20%才可能投你。

同样财富端在给资金的时候也会寻求白马的基金去投,这样你会发现专业化、规模小而美的基金,对标的是美国的红杉,基本到三四亿美金之间的基金,都是做单独的一个行业。

在美国有固定的LP,基本上两周之内可以募到资,80%的精力都在投资上。因为他的业绩非常好。但是在中国缺少这样稳定的LP,紫荆资本是一个市场化LP,因为他理解你在做什么,他认为你能够获得一个高额的回报。紫荆资本是通过资产配置在不同行业之间去调节配置,去寻求风险和收益的匹配,这是对GP来讲。

对于我们自己来讲,因为中国整个的资金端实际上相对来说跟欧美是不太一致的。有些欧美地方现在是主流的资金端,在中国不太一样,因为中国大部分的钱,目前来看应该还政府。

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做一个独特的机构,你怎么去平衡拿引导基金的钱和市场化匹配,达到收益的平衡,这是你需要做的事情。你完全能够搞定政府的钱,全部做引导基金,是一种方法,但你实际可能就会变成政府的招商引资部门,达到他的一些政府的策略。或者你会做市场化,但是现在市场上的钱距离政府的钱是有难度的。

紫荆资本在资金端与资产端一样也做得相对比较独特,就是在满足政府部分需要的前提下,跟政府提出达到市场化目标的解决方案。这个我们有几支在江苏几个地区的基金,目前不管从经济效益还是社会效益都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既达到了政府设定的目标,也取得了规模效益的增长。

资金、配套政策、税收保障是基金管理人与政府引导基金匹配的基础

刘昊飞:最后的问题非常好,能不能谈谈你们是怎么样成功的把政府引导基金和基金管理人这两边的需求匹配在一起的,举个例子。

钱进:其实这个难度是相对很大的。我觉得有几个基础点你要能做到,才可以谈这个事情。

第一,你资产端需要配合你的核心GP出现,就是他愿意配合你。我个人感觉股权类产品是非标类产品,非标类产品最核心的问题就是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如果你没有一个长期的积累,没有核心的GP,你对他没有影响力的话这个是做不到的。

第二,你在政府端也同样要具备影响力,这个影响力在于哪儿?就是你有说服他的能力,你不能让他把目标只关注在招商引资和满足政府配置需求上。能做到这些,你就要挑政府,第一个是政府的管理心态需要更加的市场化。当然你想挑一个比较好的合作方,需要具备一些政府资源。

首先这个政府财政要有钱,然后他有税收保障,因为做长期的股权投资并不是一个短期行为,一定是一个长期的行为。

其次就是政府的配套政策,也就是说他的招商政策要相对的,但如果工商都注册不了,就不要谈这个问题了。

然后是税收政策、监管政策,要符合市场化的原则。再次就是政府除了招商要求以外,我觉得第一要满足不赔本、必须要挣钱,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好的基金要做的事情。如果说不考虑挣钱,那我觉得是没有办法合作的。

最后是与团队的合作,专业化的团队一定是最重要的。做到以上几点才是一个可以谈的基础。

财富管理业务在稳步增长,但市场化的母基金规模没有跟上步伐

刘昊飞:钱总分享的经验对于GP管理人来说,很有参考意义,那李彬总怎么看呢?

李彬:因为我们是财富管理的平台,所以我们的客户构成更简单一点,就是高净值的个人客户以及企业客户,他们作为资产配置的需求来,把我们作为他们的一个选择。因此,我也比较同意高总刚才讲的,市场上的个人客户,高净值客户的资金还是很充裕的。

从2019年的高净值人群的统计来看,中国的1000万的可投资产的个人客户达到了197万人,到2010年底的预测达到了220万人,所以说富有人群还是稳步的,高位数的增长。

从我们做财富管理的工作来看,我们的业务平台也是很稳定的在增长。但是现在市场化的母基金规模,其实没有有效的跟上这个步伐。

原因有几方面,因为客户来自市场的钱多数都是锦上添花的钱,而不是雪中送炭的钱,所以客户肯定会选择更优秀的财富管理公司。他的资金也一定是流向更优秀的GP,这是一个自然的规律。

因此,从我们这个平台来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样能够提供给客户有吸引力的产品,然后能够给他带来良好的可实现的回报。实现这样的良性循环之后资金就会来了。

但目前来看,因为资管新规包括退出的规则之后,整个基金退出的很多时候是有估值的,但是退出DPI比较低。所以很多客户在体验期间,并没有拿到很多的现金,他再做投资的时候就会比较谨慎。

我们平台现在累计的客户规模有两万个。其实大部分在2015年、2016年、2017年这个阶段都配置过股权。对于我们未来再增加资金量的客户构成来讲,就是存续客户增资的部分,以及我们带来新客户的新增资金。所以对于我们这个平台来讲,要提高竞争力、吸引力的重点就在于我们的产品力,以及我们的投后服务能力。

从实践过程来说,谈一下我们现在对于GP的选择,以及我们的一些策略。因为我们本身这个团队的管理层来自于平安信托,我们的很多业务条线来自于专业的银行。所以我们的团队专业就来自于资产配置的能力,但是这个资产配置的理念是要跟客户做好投资者教育的,重要的是我们要有合适的产品给他配。

所以在现阶段,我们的策略是极简的,我们的原则就是为客户做好分散的资产配置理念。因为我们都知道90%的失败投资主要原因就是资产配置上出问题,所以我们在选择母基金的时候,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分散。这里面包括银行,我们希望在未来能给客户一个良好的,有爆发力增长的回报的同时,也能给客户一个比较好的IRR和DPI,这是我们在产品引入的原则上的重点。

第二个原则,我们会做能力边界内的事情。包括像一些直投或者跟投的业务,我们就选择不做。因为毕竟我们的能力范围更多的是在如何去尽调我们的GP,怎么样去找好的合作伙伴,看不懂的事情我们就不做。

最后,是我们选择GP的原则,我们的观点是,少而精、精而准,准了之后我们是长期合作。因此我们现在产品的发行,都是和挑选到的又精又准的GP建立长期的合作,每年我们也会以非常谨慎的原则引入新的基金,这是我们的策略。

刘昊飞:追问个问题,李总,你的客户里面大家对于高净值客户以及股权投资这个市场的未来如何看待?

李彬:我们是非常有信心的,因为看好中国,这也是我们这次大会的主题。我觉得现在客户特征就是富有人群,年轻化了,可能以前50岁以上的人群是高净值人群,是创一代的这些人,但现在的富有阶层到了传承阶段,有一些都是第二代接班。所以这样的客户构成来讲,他们的知识体系、受的教育,包括眼界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我觉得在市场低迷的阶段,我们吸引到的客户反而是更专业的客户,他可能对于中国的经济,包括未来的新兴行业都是有一些认知的客户。可能在2015年和2016年的客户有专业的,也有不专业的,有跟风的。但目前更多的客户愿意来做股权投资的,一定是更加专业的,也是坚定看好中国的未来,才会来做长期的八到十年的配置资产。

市场周期有火热也有寒冷,有高潮也有萧条的时候

刘昊飞:樊总,请你分享一下你们的募资端和投资端。

樊宏楠:我觉得要找对人。我们跟李总那边的情况也很类似。我们也感觉到其实你在给LP做产品的时候,是要了解清楚LP的需求到底是什么?其实放在机构类的GP或者基金管理人的层面,去跟机构化的LP去打交道的过程中,我觉得我们也需要更多的了解机构化的LP到底是什么样的需求。

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是地产背景的LP机构,现在地产行业也处在一个转型的过程当中,很明显我们是从地产供给侧的商业模式转到需求侧的商业模式,很多的开发商变成从以前的B2B的商业模式,逐渐的转向B2B2C的商业模式,这个商业模式的转型会带来大量的产业升级,包括整体的供应链的需求、供应链库的迭代更新,其实都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么这一类的大型民营企业或者说潜在的企业型的LP,他们对于寻找GP合作的过程,其实也是一种寻求产业升级的过程。我们更希望去寻找到有能力、有远见,有想法的GP,能跟我们这类的产业类机构,一起把产业升级的过程做好做实,这其实是我们想看到的一个场景。

刘昊飞:我也再补充一点。从我们自己的经验来看,其实市场的周期总是在不断地上演,有火热的时候,也会有相对来说比较寒冷的时候,有高潮的时候,也就有箫条的时候。

关键在于到底什么样的因素能够穿越这个周期,我们为什么有理由可以持续的保持谨慎乐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认为以创新为抓手,找到真正的代表每个时代前沿的优质项目,这个是最重要的。这也是我们在进行配置的时候,在资产端进行配置的时候,最为看重的。

我们会透过GP去看他们过去成功的项目和他们的投资偏好,对未来做出一定的预判。同时在市场周期演化的过程当中,我们一直站在市场的一线,因为我们自己作为母基金,这个团队做了15年以上的直投,所以在直投领域里面我们一直有在一线实践,所以对于这个市场的一线趋势,我们也会把这些信息及时的传递给我们的出资人。再加上我们真实产生的业绩,这样就可以让我们的出资人能够一方面自己持续投资,另外一方面也能够介绍他有投资意愿的朋友来参与到股权投资当中来,这是我们自己的一些经验。

刘昊飞:对于在座的各位GP来讲,你们怎么样优化自己未来的投资人结构,怎么样逐步的迭代和优化。对于在座的资金方(LP)来讲,你觉得在当下或者面向未来一段时间,怎么样去促成GP跟你们合作,给GP一些建议,能够帮他们找到合适的LP。但同时大家如果对这个行业有一些观点和看法、意见,能够做一些呼吁,虽然是行业比较寒冷的时候,GDP三季度已经掉到了6.0%,其实GDP不算什么,因为还是要靠创新,希望各位能够给我们有所分享。

看多中国经济,当下是民营资本最佳进入时点

钱进:宏观上我还是看多中国,而且我个人觉得现在国资占的钱太多。因为我感觉国资的钱逐步会减少,从总量上来减少。我的一个判断,就是国有资本的钱从现在开始应该是逐步的减少,它会布局到重点项目上。对于民营企业家,特别是市场化基金,包括个人财富,是一个非常好的进入机会。因为现在面临着几个大的发展,从宏观形势上来说中国和美国已经形成了两个比较大的经济体,从资产配置的角度来说如果配置了美国就一定要配置中国,很简单,巴菲特这么多年挣钱,最简单的就是压中了美国的国运,作为一个中国人,最基本的核心点就是要看好中国的国运。

对于GP来说,你要有特点这是最重要的,你的业绩我要对比着看,我要看业绩的细节,但是我更看重的你的团队和核心逻辑,你这个核心逻辑能不能切中LP的要害,解决他的核心问题,这是最重要的。

然后你在现在的情况下怎么去拿钱,我觉得一种方法就是在小年的时候,你第一要想办法活下来,首先是想办法活下来,因为你要证明自己,如果你都活不下来的话就无法证明自己。在活下来的基础上,你要逐步的去优化你的LP。但是有一点我非常不赞同,就是你如果让出大量的权益,我是不赞同的。因为人是最重要的,除非你自己去掏钱填补这块管理费的收益,否则你是要有一定的管理费收入和规模,这个要能够使你保持一个领先的人力,当然你可以控制人员的规模,但是你要保持人的平均水平在这个市场水平之上,然后再追求收益。

胜者为王,GP应做好本职工作

李彬:我觉得现在是一个大浪淘沙的市场,胜者为王,不管是作为财富管理机构或者GP,都是在接受市场的检验。首先我们要做好自己,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从我们来讲,我们的职能就是服务好GP,我们帮GP募到资,然后对GP来说就是做好存续项目的维护,给我们的客户带来更好的现金回报,实现这样一个良性循环才可以把这个事情一起做得更好更大。

从我们自己的角度来讲,我们其实在今年也是做了一些架构和支持上的调整。过去我们自己的团队也是产品投资经理负责制,募、投、管、退都是一条龙的。今年我们也看到了存续客户的服务,包括我们的增值服务的部分,对于我们的募资这块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客户现在越来越希望能够近距离的看到一些新兴产业的发展,所以我们在今年的调整上,我们在募和投这块是由一个团队来负责,把原来投资经理投后服务的工作剥离出来之后,达到精选产品的效率。投后管理这块有专属的服务团队,一方面服务好个人客户和企业客户,同时也能跟GP做更好的关系互动,这是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首先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然后能够让客户包括我们有钱的金主们体验到我们在用心的服务,我们是在尽职尽责的做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点,谢谢。

刘昊飞:谢谢,对资管新规有什么要呼吁的吗?

李彬:其实我们从基金管理人的角度来讲,我们一定还是会严格遵守这种协会的监管政策,来开展我们的合规业务。我们也希望,特别是股权板块能够出一些更有利的政策,特别是像有限合伙这样的政策的支持力度上,包括税收、工商注册及备案方面能够给一些更多的支持,这是能够促进我们这个板块大力发展的一个最好的政策环境,这是我们的想法。谢谢。

刘昊飞:好,谢谢。韩总。

减持新规制约私募股权发展,亟需作出调整

韩宇泽:首先,过去大家都认为股权投资是赚快钱、赚大钱的市场。事实证明股权投资本身的特征就是流动性非常差的一个产品,它是一种高收益、高风险的产品。所以在这个周期,GP一定要成长,你所设计的产品,你的团队真的要对投资人负责任。所以你在募资的时候,我一直讲你不能忘了初心,你当时在募资的时候给投资人讲得多好,你是不是在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做到那么好,初心决定了你的结果。

第二,就是LP也要成长。我们以往的一些基金包括今年出现了很多的机构爆雷的事情,当然除了产品的问题以外,更重要的是因为有些基金内部出现了周期,所以有些LP我认为他是不合格的投资者。

这几年我一直在讲LP也在调整,我们现在的出资人里面,我觉得第一个你会发现政府引导基金确实比较积极,第一个在募钱,现在各省、各地方政府引导基金都在大力引进。第二,你会发现这个市场上还有一类机构就是保险,包括昨天开的会是加大保险对股权类投资的配置,因为保险这样的机构也很好,当然他有门槛,一个保险机构对你最低的出资是1亿,稍微大点的机构出一份就是5亿。我觉得这样的机构更耐得住寂寞和周期,他对产品的理解会更精准,我觉得保险是一个很好的机构。第三,这个周期我觉得还有行业或者产业的那些大的机构,比如说我们近两年的很多基金跟中国,甚至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进行合作,他们对产业的理解更精准、更透彻。

所以我同意一个观点,你要走得有多远,看你与谁同行。我觉得从前的财富管理者,过去都是希望个人来投资,曾经有一段时间全民PE,我倒是倾向于就是做母基金的道路。实际上很多个人投资者已经在这个市场上吃了很多亏,你发现全民PE的时候,或者都跟着热点走的时候,最终都出现了问题。我觉得就应该选市场化的母基金来合作,精选更好的GP,这是关于LP的成长方面。

如果说对行业谈一点建议,我有一个最新的提案是给政协的。我强烈呼吁减持新规必须实时做出调整,因为减持新规是在2017年的时候,在资本市场暴跌的时候推出的。它现在给私募股权行业带来的副作用很大,大家知道从今年上半年到现在,我们的人民币基金融资下降了20%,去年下降了47%左右。

从今年的投资来讲,今年上半年人民币基金的投资下降了58.5%,从退出来讲,人民币基金的退出今年上半年下降了33.6%。

实际上这个市场比较残酷,这里面就和减持新规有非常直接的关系。因为当时在暴跌的时候为了稳住市场推出了这个,就不让私募股权机构卖股票,当然对其他的投资人也做了限定,但是今天已经不适合这个市场的需要了。大家预计今年上半年减持量有3800多亿,到现在只减了1300多亿,根本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大的冲击,这是第一个减持。

第二,减持新规导致了市场的流动性很差。大量过去做定增的机构,由于减持新规定增了以后要锁定半年,如果他拿的股份大,每1%还要再延长一定的周期,所以就导致定增市场今年下降了将近40%-60%,甚至做大宗交易的一个机构已经退出了市场,导致这个市场的流动性也出了问题。

第三,减持新规导致股权投资退出难,今年我们的退出下降了33.6%,这还包括今年科创板发了那么多的股票,还是下降的。就因为退出难,导致了融资更难。今年的融资下降了多少呢?上半年股权类的融资下降了20%,如果说做早期的下降了68.5%,就是人民币基金断崖式下跌,做投资今年下降了58.5%,所以这个市场现在还是很残酷的。我觉得减持新规在里面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制约作用。因为大家对投资,感觉到我就是上市了还不能卖,而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所以这个减持新规有点问题。

第四,就现在的减持制度,我们同样和成熟的市场,和美国比、和香港比,我们的减持新规是最严酷的。美国、香港的市场都比这里宽松得多,所以这个确实需要调整。另外一点,这个减持是股东的一项权利,所有的投资都是为了退出。结果等你上市了又不让你退出了,就因为这个减持新规不让退,导致了今年资本市场出现了很多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崩盘,因为他没有流动性了,不让你卖了,只有崩盘。所以这个制度对市场带来了其他的一些副作用。

所以我强烈建议,因为今年市场已经稳定了,科创板推出,创业板即将也要注册制,可能未来一两年整个市场都会实行注册制,减持制度不适合当今资本市场发展,不适应于私募股权。一个国家把私募股权的发展已经提升到国策,证监会最新的深化改革也是要大力扶持私募股权的发展,但是这个政策制约着它的发展,所以有必要及时做出修正,谢谢。

刘昊飞:谢谢韩总。私募股权市场的发展,最终完成闭环一定是在二级市场形成了流动性之后才能完成,其实中国二级市场的流动性是全球最高的,但是我们中国的减持新规是全球最严的,所以这也是一个很鲜明的对比,刚才这点我们觉得也是大家全行业的一个共识。高总,请你分享。

一二级市场的税收政策应一视同仁

高斌:GP跟LP关系的这个事,刚才各位说过了,我就不再说了。刚才李总说对行业的呼吁,我说三点。

第一,刚才说到减持新规的事,这个事我补充一下。确实有一点闭门造车的感觉,整个运作过程我是比较清楚的,刚开始比这个更严,刚开始准备五年都不让卖,然后后来慢慢卖,好像现在松动了,交易所出报告,交易所也在开始放风,说通过统计数据看并没有说多少人把它卖了。所以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市场上的东西一定要靠市场解决,千万别限制,你看那个点是否是对的,但是你放开看产生新的问题,比如说注册制,当然注册制刚开始出的时候天都要塌了,但是现在大家认可了。为什么?减持新规也好、注册制也好,实际上是人为的扭曲市场,这个东西该卖的时候你让他卖,甚至二级市场中国也可以有做空机制,有些人就是专门吃腐肉,你就让他吃。真正好的东西自然会有人识别,不好的东西自然会被放弃,这是由市场来识别,市场是监管不了的。这个放松肯定是后面的大趋势,最后就归到一点,就是你的价值本身值多少钱。我想改革方向大的趋势肯定是这样的,我呼应韩总说的减持新规现在也正在改。

第二,就是税收的问题。因为我们的母基金可能有一些高净值的个人,我们知道个人做二级的时候不交税,做一级的时候才交税,甚至原来还有35%的税。原来有一段时间搞的很紧张,最后回到了20%,20%也不低。如果我一级跟二级收益完全一样的时候,相当于必须要打八折,这个影响是很大的。所以能不能在税收方面一视同仁,你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一直说股权投资这块应该是最直接的脱虚向实,不知道这个话大家能不能听懂。它典型的脱虚向实,把资金引导到实业去,并且只有这些像蚂蚁一样苦的投资人在做这个事,实际上你要考虑银行、考虑大的保险机构是做不了的,因为有好多的小机构一个一个甄别,你想让这些大机构去做他怎么做?他一定靠市场化的投资机构,大型、中型或者小型的比较专业的机构,就像蜜蜂一样一个一个筑巢来推动。我如果能见到总理一定跟他呼吁,最重要的是把股权投资的障碍放开,这样的话能够刺激民间资金直接到实体经济去,尤其是个人的税收这块实际上现在还是有差别的。

第三,资管新规的时点去杠杆是对的,但是我觉得资管新规到现在这个时候适当的应该可以调整了。尤其是对于市场母基金,比如你可以规定银行不能直接投入GP,可以投市场化母基金。这样的话做一道防火墙,如果我是专业化机构的话我已经非常严格筛选了,市场化母基金选GP的时候也在筛选了,然后资管新规选市场化母基金的时候再筛选一轮,你想想看这三轮筛选你的风险有多大,你的风险难道比银行几百亿的风险还大吗?不可能的。所以好多东西说白了就是你怎么能够把全盘考虑做实,这是很关键的。所以第三个就是资管新规政策的调整,特别是对在座的市场化母基金,因为你们上游很多了,你可以不直接投我们,没问题,但是可以直接投市场化母基金,作为LP投进去,这样整个行业就发展了。这是我想说的三点,谢谢。

刘昊飞:高总讲了非常到位的建议,不管是减持新规对流动的影响,包括税也是一个很大的反差。二级市场可以隔天卖,赚了钱了不用交税,一级市场可能要五到七年才能卖,卖了之后还有个减持新规,还要再晚一两年,卖了之后还要交很多税。所以对于长期资本金的形成是起到了负面的鼓励作用,所以这是一个限制。还有一个就是去杠杆,如果是一刀切的话,可能在现在这个时点上已经不合适了,所以应该让水能够适当的流进来进入一级市场,通过资管新规一定程度的调整。我们听听冯总的看法。

LP中机构投资人占比提升是大势所趋

冯杰:前面几位讲了蛮多的,因为现在整个宏观经济的环境,尤其是一级市场是比较低迷的环境,大家都是身在其中,有所感受。对于我们做GP的来说,在这个阶段所谓的寒冬阶段,可能更要练好内功,做好自己,你要活下去。也许在低迷的时候就是你积蓄能量的时候,保证活下去的时候,这是GP应该做的事情。

第二,其实对于LP的变化和演变来讲,我们也可以看国外,随着社会化的分工越来越多的应该是机构投资人作为真正的LP,这样从整个社会化的效率和效果来讲是更好的一方面。其实我们国内机构化的投资人就是政府、金融机构、产业资本,再加上所谓的市场化的母基金管理机构。其实对于我们中国整个的金融系统来讲,真正的源头都是在银行或者保险层面,但是随着资管新规其实对整个募资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这两年我观察到一个现象,其实很多的银行,国家是不断地出政策,一边推一边拉,希望这些银行去下沉身段服务更多早期的、前期的科技型企业,来培育产业。但是往往这些银行受到他们传统的文化和风控制度,做这样的活还是比较辛苦的。但是随着政策的导向,有的银行资管新规没法做了,有了银行就自己直接下场做事情,但是我觉得从刚才讲的社会化分工的角度和效率的角度来讲不是更好的选择,刚才前面的嘉宾也分享到了,如果说在整个银行的资产配置中有一块能拿到做母基金也好,或者他自己做一些母基金也好,我觉得可能是一种更有效率的或者效果更好的一种合作模式,这是我的观点。

还有一个观点想和大家分享,上午听到了我们整个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我们在整个的国际资产的配置中的比例还是比较低的。我们最近也观察到有一些,比如说像日本的金融资本、产业资本,其实是对在中国的扩张或者中国的资产配置非常有兴趣,也在不断的寻求合作伙伴,我觉得这可能也是一个机会。这是我的分享,谢谢。

中国正处于经济结构调整期,积极发掘低洼资产

樊宏楠:谢谢主持人。刚才几位大佬讲得很完整了,但是大家可能更聚焦在退出的领域。我个人的建议可能会更多的关注在投资,比如说对GP的筛选,包括GP跟LP具体的合作方面。

其实我觉得作为产业方,长期来看还是多投中国市场,我们觉得中国市场的市场潜力还是有很大的价值洼地。过去确实面临很多的去杠杆,同时又要兼顾产业的升级、产业的转型,其实像民营企业还是很累、压力还是很大。但是我觉得这不代表现阶段的这些困难是永远持续性的困难,我觉得如果拉长周期来看整体的市场的话,我觉得我们正好处在一个周期性的结构性调整,但是我觉得如果随着未来越来越市场化,资本市场越来越放开,我觉得我们的潜力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可能在投资板块,我们是不是应该更专注在产业本身、实业本身,比如说对实业的转型升级,我们应该如何做配合、如何做深入的合作。

其实我在这里也表个态,我们是非常开放的合作的姿态,我们觉得在转型升级的过程中其实就需要多方的人力、多方的资源,我们如果抱着一个开放的态度,我们相信在未来的合作当中我们应该能够找到更多的产业上的价值洼地。谢谢。

刘昊飞:你是从资产端来讲的,结合产业。所以我们也看到台上的几位嘉宾都讲得非常好的观点,我最后就补充一点,我也有不少观点,但是今天时间有限。

我非常同意刚才钱总分享的,实际上我们看跟一级市场相关的政策,在过去几年里面的变化,从2014年-2015年,尤其是2016年推出了创投国十条,之后又出了资管新规,包括减持新规。实际上是助推的过程,又开始在收紧。现在我们看到这个政策相对在某些局部地方出现了松动的现象。而另外一个现象,现在市场上资金的结构,刚才韩总分享的数据里面有一句话我再补充一下,实际上今年募资下降了20%,但是募到资的结构里面可能国资占了90%,其实也就意味着现在的占比相对来说跟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但实际上到这种程度上随着政策的松动,我们感觉到这个市场的钟摆会往回恢复,因为不能光是一味的去限制。我们现在看到政府引导基金也有自己的难处,总体效率上也有待提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相信这个环境不会变得再差了,或者说有开始改善的迹象,也希望所有的同行首先能活下去,最好能活得好一点。如果能活得好一点的话,在资产端,在我们的投资质量,包括在对LP的服务质量层面上多下功夫,做好工作。如果能随着市场环境的改变,我们可能会迎来新一轮的机会。

我就说这么多,今天非常感谢各位嘉宾的出席,咱们这个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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